《阿姐鼓》专辑取材中国西藏风土民情,阿姐鼓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故事。
1994年夏天,朱哲琴为体验《阿姐鼓》的创作去到西藏。一天深夜,朱哲琴来到布达拉宫山脚下,独自蜷坐至天明,看月亮和星星。
早晨四五点钟,朱哲琴听见远处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是去天葬的人经过那个地方。中秋节的上午,在前往哲蚌寺的路上,经过一个藏民的小院时,朱哲琴看到一位藏族母亲在给婴儿抹酥油。
听着人们晨起安抚已逝灵魂的早祷声,看着日光下双手拥抱着初生的婴儿,她在那一刻体验到,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诞生一样,都是很温馨的时光。
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从西藏回来后,朱哲琴唱起《阿姐鼓》中的歌已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悟。
扩展资料
《阿姐鼓》专辑封面上,有三个朱哲琴站在喜马拉雅山上,这三个人代表轮回,东方人对生命的价值观是生生不息的。天地人,它是生生不灭的,是相生相续的。
朱哲琴在录制这张专辑时,每首歌曲从头至尾原声演唱,没有经过任何剪辑混音,更由于她深沉情感的自由宣泄。何训田大量采用西方电子合成器,用最原始的收录方法,完成的作品却充满浓烈的东方民族风味。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阿姐鼓 (朱哲琴1995年音乐专辑)

"阿姐鼓"
"阿姐鼓",在西藏的文化传统中,意味着一面以纯洁少女的皮做的祭神的鼓:人皮鼓。这是现代西藏早已废除了的酷刑。歌曲《阿姐鼓》则以这个被废除的酷刑为叙事文本(背景)。对于这个文本的处理,歌曲的创作者采取了双重立场:一方面,以西藏传统的宗教教义,即"生死轮回"观念来稀释少女牺牲的残酷;另一方面,又以现代人对这个传统的超越感来审美化地远眺这个残酷。因此,"阿姐鼓"在歌曲中幻现出的是一个绚丽如梦的死亡历史的审美风景,在这个风景中,前现代的蒙昧残酷因为晕染了当代文化诗学的光辉而炫耀人心:悲惨消逝的阿姐在美丽的鼓声中重现了!
何训田这样讲述《阿姐鼓》的由来:我姐姐十三四岁就到西藏去了,后来哥哥也去了。他们回家的时候,总要讲述许多西藏的事情。有一次,讲起一个“阿姐鼓”的故事:“这个鼓,用的是一张少女的皮,她本身是愿意做奉献的,所以就选中了她作这个鼓。我听了这个故事后,觉得很震撼。现在写的歌词是很隐讳的,如果不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姐不见了,妹妹就去寻找她,寻找的途中,遇见一个老人告诉她六字真言,她继续寻找的时候,天边传来了鼓声,她也明白了这件事……”
《阿姐鼓》讲述了一个孤单的小姑娘失去了相依相伴的哑巴阿姐,但她不明白阿姐为什么离家,一直想到阿姐那么大,突然明白也许是梦想的幸福带走了阿姐,也许还将带走已长大成人的她。“阿姐鼓”这三个字并不富有诗意,甚至有点血淋淋的残酷,原来“阿姐鼓”是人皮鼓,在西藏,只有圣洁的女人皮才配制鼓。“嗡嘛呢叭咪哞”这六个字是藏传佛教中的六字真言,包含了世间的万物。在西藏人的心目中,死并不可怕,它如同诞生新的生命一样,是回归大自然。作为轮回的一部分,生与死是平等的,只有幸福吉祥才最重要。“天边传来阵阵鼓声/那是阿姐在对我说话”歌声和鼓声在平静与激情对比中表达出面对高原严酷生存环境一切顺乎自然的平和心态。
阿姐是谁?儿时的亲人?为什么从小就不说话?我自认为她是一名来人间传递佛教神意和教导藏族民生生息生存的天上神诋。她不说话,是因为她看尽了人世间的沧桑苦难与变迁。所以后来“我突然间懂得了她”,这个“突然”其实就是佛教中特为强调的“顿悟”。立地成佛,捻花一笑。当然,这种“顿悟”不是谁都能够达到的,有多少人苦苦追求一生也一无所获。没有缘分的人是很难开启这扇神秘而遥不可及的大门的。
歌词: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玛尼堆前坐着一位老人
反反覆覆念着一句话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嗡嘛呢叭咪哞嗡嘛呢叭咪哞
由何训田作曲,朱哲琴主唱的《阿姐鼓》唱片,被称为"在世界范围内真正有影响的一张中国唱片"。在全球50多个国家同步发行,是第一张全球发行的中文唱片,赢得无数国际赞赏:英国《Q》杂志全年度《五张最佳WorldMusic唱片之一》。
曲目:
1.没有阴影的家园
2.阿姐鼓
3.天唱
4.笛威辛亢纽威辛亢
5.羚羊过山岗
6.卓玛的卓玛
7.转经
阿姐鼓在西藏的传统文化中意味着一面以少女的皮做的鼓,即为人皮鼓。传说中阿姐鼓的鼓声可以连通生死,超脱轮回。此鼓也是用来祭神的,所以制作要求十分苛刻,人皮必须要选择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少女,这样的才最纯洁,如果是哑巴就更好了,因为哑巴没有说谎,灵魂也没有被玷污。而且必须活剥,这样的的人皮鼓音色才是最好的。而当遇到合适的女孩却不是哑巴时,他们就会被割去舌头,腿骨被做成鼓锤。
朱哲琴和何训田创作的歌曲《阿姐鼓》就描述了妹妹寻找哑巴姐姐,结果哑巴姐姐已经被选中制成了一面人皮鼓,歌曲中的歌词“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我突然间懂得了她,从此我就 天天天天的找啊。天边传来阵阵鼓声那是阿姐对我说话。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曲调低沉,让人不寒而栗。这是歌手在去西藏时听父母讲的故事,听了这个故事后,他觉得很震撼。于是有了这首歌,将这个故事告诉后人。而歌词中的哑巴姐姐据说也是自愿被做成鼓的,但是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便众说纷纭了。
其实剥皮在原西藏也是一种酷刑,西藏地区也还有许多宗教祭祀。有许多人甚至认为给宗教献祭是一种荣耀,然而其实被选择的人根本没有不愿意的权利。就像阿姐鼓中的哑巴少女他有拒绝的权利吗?她连家人都不能告别。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么残忍的事应该是假的吧,其实现在在青海,西藏等地区的博物馆里都存有人皮鼓,人骨鼓槌以及用人的头骨来做的碗。
而这些东西的制作在现在看来绝对是惨绝人寰的,但在当时却是一种人人都认同的一种祭祀风格,从现在的角度并不能去判断正错。
责任声明:凡注明“来源:成都号”的文章均由成都号整理,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如本网内容涉及版权、隐私等权利问题,请相关权利人及时在线反馈给成都号,本网承诺会及时处理。
微信扫一扫
分享到朋友圈
了解更多成都本地办事、民生热点,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
成都号
鸿海便民服务